茫然道:“我以前对你做了什么事情?”
于清没再有回答的欲望,绕过他走向服装间。
向景时伸手拦住她,这次他不敢再碰她,只是挡在她面前:“我以前对你做了什么事情?我连……”
“向景时,”于清猛地打断他,尾音带了颤,“你一定要我自己重复一遍吗?你自己清楚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我再亲自跟你说一次?”
“我……”
于清往后退了一步,极其努力地,不想让自己过于失态。她直直地盯着向景时,语调降下来:“我真的非常恶心,你这样的人。”
跟你那个所谓的好兄弟梁彻一模一样。
话音落下,于清再次往服装间走去。
这次向景时没再拦着于清。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从湿漉漉的裤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梁彻的电话。那边很快就接起,粗噶慵懒的声音从听筒处传来:“见到了?”
听到他的声音,向景时的火气立刻冒起,仿佛遭受到了背叛,不可置信道:“你是不是跟你姐关系一点都不好?!她跟我说最讨厌我这样的!”
“我家清清姐说的?”梁彻笑了声,给人一种阴沉瘆人的感觉,“还真是可爱呢。”
“你故意的?是你跟我说他喜欢你这种性格的。”
“什么故意的啊。”梁彻说,“你怎么知道她的意思就是性格呢?可能是觉得你其他哪点让她反感了吧。”
向景时懒得跟他废话,伸手切断电话。他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压着火说:“拿件衣服进来给我,我在……”
因为于清的话,向景时觉得极为古怪。
他还能对于清做什么?他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过。
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就只有梁彻了。
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于清从服装间走出来。出了电影城,她提不起任何精神做别的事情,想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
但她突然想起家里多了个人。
于清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