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凭心而断吧!”
“爷爷!”马媛哪里还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羞的满脸通红,忍不住嗔道。
只是现在千钧一发之际,哪里容得她分心,立时收拾心情,毅然转身,拿起鼓槌,大声朝吕逸喊道:“将军且去,我为将军击鼓壮行!”
“咚!咚!咚!”鼓声响起,吕逸心头一暖,方天画戟劈空挥舞,一马当先,朝褚飞燕本阵冲去。
马蹄声伴着铿锵的鼓点,隆隆呼啸,如同狂潮一般自高坡之上宣泄而下。
贼阵中金鼓齐鸣,高台上褚飞燕攥紧着大旗,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吕逸冲锋的去向。
不消片刻,吕逸已经亲抵前阵,“轰!”的一连串响动,前排盾牌手以盾驻地,身子死死抵在盾上,想用血肉之躯阻拦吕逸的冲势。
后排长抢手在盾牌的缝隙中立起枪林,寒光烁烁,蓄势待发。
正面所见,密不透风,吕逸这里不过区区五十人,面前确有几百贼军。
若是普通人见到这样场景,恐怕难免心生怯意,十成的实力能发挥出三成都称得上勇士。
但吕逸岂是凡人,单枪匹马面对鲜卑上万铁骑犹酣战不退,冲出重围,眼前这些贼兵在他眼里,形同虚设。
只见吕逸劈手一戟挥出,“砰!”的一声巨响。
当先的盾牌手只觉得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巨力袭身,盾牌脱手掉落,整个人如离弦之箭一般被震飞出去,身边几人都被他牵连,前排阵型顿时露出一个足有三人宽的豁口。
吕逸速度丝毫未见,当先冲入阵内,大喝道:“不想死的就给某让开!”
褚飞燕见前军贼兵已有怯意,一边挥动令旗,一边在高台上喊道:“他只不过五十余人,尔等以十敌一有什么好怕的?谁能杀了此人,老子让他当渠帅!”
贼军闻言,大受鼓舞,阵型依着令旗所指的方向流转,从两侧向吕逸的人马汇集过来。
每个贼军都只出一枪,毫不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