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直,忒不靠谱了,专在紧要关头出纰漏,不当人子,不当人子!”
正说话间,猛然觉得肩头被人一拍。
转头望去,正看到徐福似笑非笑地瞪着自己。
“义公啊,你什么时候学了长舌妇人那一套,专在别人背后说闲话?”
来人不是徐福又是谁。
韩当一见,不惊反喜,心里莫名地踏实了许多。
刚才他也是硬撑,说到底,消息有没有及时传回去都未可知,现在徐福现身,终于可以松了一口气。
韩当想都没想,给了徐福一个熊抱。
徐福拼了命把他推开,一脸嫌弃,“少来,保持点距离,先说正事!”
韩当这才看清徐福装束,竟然一身夜行衣靠,看上去灰头土脸。
“元直,你怎么放着大有前途的军师不干,又操持起这打家劫舍的贼寇营生了?”韩当打趣道。
“我呸!这叫游侠,要不是为了不惊动叛军,我至于费这么大劲吗!”徐福不悦地说道。
“的嘞,我的徐大侠,现在该怎么办,你给拿个主意吧!”韩当笑眯眯说道。
徐福低头瞥了一眼盖勋,吩咐人先把他抬下去照顾,只是小心不要让他出来。
韩当会意,找了几个心腹看管。
“接下来,先看三将军打头一阵!”徐福见安排好了,又找来一张小几案摆好,取了酒杯,邀韩当在城头坐定。
见他这副模样,韩当更踏实了。
两人刚倒上酒,就听城外一声号炮响起,张飞带着一千人马,风风火火朝着叛军大阵杀去。
叛军里面顿时一阵人声鼎沸,严阵以待。
冲过金城城墙下的时候,张飞若有所觉,抬头一看。
徐福举起酒杯,遥遥向张飞示意,咧嘴一笑。
三爷的脸顿时黑得更彻底了。
徐福的酒喝到第三杯的时候,盖勋终于幽幽醒转,悲喜交加。
任谁经历这一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