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道:“干嘛不说话?”
“深水埗助理处长边个啊,我又不去新界发财,管他去死啦。”
“社团其他堂口难道不要在新界混啊!”剔骨东没好气地说道:“麻烦是你惹出来的,你掏钱摆平,100万!”
“有冇搞错啊,这么多?”王耀堂吓一跳,“东叔,你当我钱大风刮来的?”
“猪头炳赌场的钱加上赌客的,300多万现金,还有各种欠条400多万,你说你没钱?”
王耀堂表情一僵,声音幽幽,“有没有一种可能,都被一把火烧了。”
“骗鬼啊!”
“东叔,见过一个屋子被车从头撞到尾之后有多乱吗?”王耀堂抬手比划个八,“八辆车,现场跟废区一样,哪里是元朗,走位都是条冧的人,你觉得我有时间在废区里面搬那些砖头瓦砾找钱吗?”
剔骨东眨眨眼,“我挑,大几百万,说烧就烧了,叼你老母,你发什么颠啊!”
“有钱大晒啊,你看不上打电话给我啊,我丢!”
坐那里生了好一阵气,剔骨东又看向王耀堂,“一点小事,闹这么大,你说怎么办?”
“听东叔的,我一个小辈怎么好说话。”
“呵呵。”剔骨东笑笑,这话起码听着舒服。
到了有骨气,条冧的人已经来了,二十几个吊儿郎当的马仔堵住门,领头的人脸上一条长长刀疤,一身腱子肉,抱着膀子不怀好意地看着和胜义一行人。
王耀堂左右看看,迈步向前。
总不能让社团阿公去闯阵吧,阿积和马仔身份又不合适。
“来人报名!”刀疤男抱着膀子问道。
王耀堂抬手,忽的脚下一弹,正踹在刀疤的裤裆上。
“呃……”人瞬间变成大虾状,双手捂裆,内八腿,脸色惨白。
一记摆拳打在侧脸,人“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双方都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