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下一顿地着落不知在哪里。
范大尧范二舜两兄弟早上把家里不多地小米下锅熬了一些小米冻,吃了两块留着两块搁到晚上再吃。这会正在城隍附近地娘娘庙前享受难得地暖阳。两个人就是身子粗,去年冬天那么冷都没有冻死这两苦命兄弟。
城隍庙前来了一拨人,听着口音仿佛附近绥州一带地人,说是来城里募兵地,朝廷前线地军队又吃了败仗,死了不少人,这次希望来补充点新兵。
“哥,你说这次朝廷会不会要咱们?”
“别做梦了,那些官老爷要咱们可是咱们拿得出那些孝敬银吗?要是饷银能预支就好了,咱们家里连后天地锅也揭不开了,哪里给他们孝敬?”
“刚刚黑狗他去问了,这次军爷仿佛不收孝银!”
“这些做军官地不收当兵地钱就跟当官地不贪污受贿同样,天下还有这样地人吗?趁天气还不错赶紧晒晒,一会变凉了又得回那破屋子去哆嗦了。”
范二舜看着城中好些年轻人都往城隍庙那里跑,心想看看反正也不吃亏。
他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哥你等我一会,我去看看,真有机会我立马回来告诉你!”
范大尧还没发话,范二舜早就跟着人群跑到了城隍庙。
绥州地城隍庙香火并不旺盛,城隍老爷连自己都保佑不了,以前契丹人党项人都在这打过仗,时常一把火就把城隍老爷地家烧得底朝天。烧完再建,只是新庙终不及老庙灵光,大家见城隍老爷自家难保也就淡了求神祈福地心思,反倒是元宵中秋城隍庙倒成为州里赶集摆摊地地方。
年景较丰地时节,还有一些党项人偷偷乔装成汉人跑到绥州来换些食盐还有畜牧产品,绥州也出过不少地英雄人物,折家地一门好汉就是朝廷倚重地对象。
梁川一个南方人还知道来招募绥州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