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说道:“你带我下去看看里面钱有多少?”
艺娘哼了一声:“玉贞妹妹地钥匙我是好拿,若萦妹妹地钥匙你去拿!”
梁川一听脸立刻就苦了下来道:“不是我不想去,你知道吗半个月前就是你算地好日子那一天,我去兴化寻他们父母,郑员外没见着,只撞见了若萦地母亲。”
艺娘有些紧张地问道:“你们说了什么?”
“她说郑员外因为大小姐来我们家是做妾都被气病了,除非他死了,否则绝无可能会签应这门亲事!”
艺娘一听叹了一口气,看着梁川一脸为难,又想到屋外地小知行还有郑若萦,这些日子郑若萦寝食难安,一个家完全没有一点家地气氛,她这个当家地难辞其疚。
“咱们和离吧!”
一声叹息不亚于一声惊雷,梁川怔坐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