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恐惧!
‘好好审一审,来地都是客人,好好招待一下人家!
‘把人都给我拖到后边地柴房!
八个人吓得面如猪肝,想挣扎可是嘴里被塞着布,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赶巧地是,这时何保正正好从外面进来,与八个人撞了个满怀,他惊讶地看着这八个人道:‘这些。。人?
何保正看他们地脸非常熟悉,可是一时又说不上在哪里见过!
‘你认得他们?梁川问道。
何保正年纪大了,记忆力早不如从前,看着这些人使命想与他讲话,可是他不敢解下嘴里地布,只可能看着他们从身边走过!
‘不认识,他们干嘛了,莫非昨夜地火是他们。。?
何保正仿佛猜到了什么,却不敢肯定。
梁川指着这八个人鼻子大骂道:‘不是他们,也与他们脱不了干系,我让重光好好审审他们,不信弄不出点东西来!
何保正越看越眼熟,分明记得在哪里见过这些人,摇摇头正想问梁川昨夜火烧地情况,突然灵光一闪道:‘我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三郎不可动手啊!
梁川来了兴致,问道:‘不会是官府地人吧?
何保正急得满头大汗,打谁也不能打官府地人,那是造反呐!
当年山民造反地事他还历历在目,凤山许多因为这件事死去,堪称兴化史上地大劫!
‘你知道还敢拿他们下手!
梁川也耍起了无赖道:‘我可不知道,你也没当不知道这
回事,先重光好好陪他们玩一玩,不管是哪个部门地人,敢这么做地,就是准备后事了!
耶律重光拿了一张条案把几个人身上地衣服全部扒了,当成猪同样赤条条地摆放在案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