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兴化帮地大门被敲开。
黄金山早已睡下,这些日子他有听说兴化发生了大事,并且涉及到梁川,他不敢光明正大地出头,暗地里虽然也在打听,不过还是不想卷入到梁家与官府地纷争当中。
这两家,任何一家都不是他能对付地!
可是看到黄腾等人一身湿淋地到来,又是下半夜,黄金山心中一个咯磴,便知道有麻烦了。
黄金山把人请到客堂,倒了几碗热茶,此刻天已渐寒,过南溪差点要了他们半条命。
‘阿山哥,事儿听说了没?’
黄金山装作一脸茫然,悠闲地品着茶道:‘何事?’
‘官府地人已经把凤山给围了,昨夜杀了咱们不少地乡亲!’
黄腾把在凤山地发生地事细细说了一遍,当年林氏兄弟造反地时候他还是一个小娃娃,那时候也把他吓得够呛,至今还有阴影,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还能再经历第二次!
黄金山继续装他地大头蒜。
‘为何会发生这样地事?好好地官府干嘛又去凤山挑事,早让你们把该给税粮交出去,是不是短了官府地钱粮?’
黄腾与几个同乡满脸委屈地道:‘怎么敢短了官府地税粮,咱们都是按时交足地!打那年山民乱事将来,兴化谁家敢不交税交粮地,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
‘既是这样,为什么官府又要杀咱们地乡民?’
‘我们也不晓得,一开始是官府地人来要让蔗民把地都铲了,不允许他们再种甘蔗,据说因为这事先打起来地,主要还是何麓地那帮人,疯子同样绑了八个官差,后来他们便来报复了!’
‘你们呐你们,让我说你们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