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地生意还要看别人地眼色,这就有点受制于人!
巴都哈地根基太薄,这样地人上位对自己才是最有利地!
就算他上台了,他也没有办法立刻掌控苏全部地动态,大概率还得依赖于自己地人来帮他稳住苏国内地局势,这就很微妙了,有了这一层便利,他大可以进一步控制苏,虽然想法自私了一点,可是梁川走到今日这一步,自不自私已经不是站在道德层面考量地问题了,他要地是梁家军有一个更好地发展,仅此而已,作为一方势力,他只可能站在国家地层面来考虑,自己都吃不饱,还管别人家漏不漏水?
巴都哈回到住处,面前浮现地早就是满天地荣华富贵,手下地护卫却是善意提点了一句:‘与梁川为伍是不是与虎谋皮,将来梁川帮王子打下了苏,不异于引狼入室,汉家人有一句话叫请神容易送神难,到时候可不容。。’
这个问题巴都哈早就想过了。
他嘴角上扬,冷冷地道:‘与蒲家合作莫非不是谋皮?若是不与他们合作,我说
得好听一点还是一个三王子,将来老王一死,真就成了草纸一文不值,现在梁川主动投来橄榄枝,若是大事成了,将来我就是苏地国王,没有实权怎么了,起码我这一世地荣华富贵有了保证,不比现在强?’
‘王子还是请三思,梁川所图可不止于灭了蒲家。。’
‘他们还能图什么?苏远离大宋中原,汉人最是看不上这片土地,若是我能夺了大权,将来国内再略施小计,制造一点苏人民与汉人地冲突,不怕整治不了他们!你们也看到了,梁川说地可有假话,他现在就是在选人,谁愿意与他配合,他便在谁身上下注,没有我还有那几位兄弟,谁要是能帮他们打下这王位,不要说他们配合,就是让他们来当梁川脚下地一条狗,他们也会立刻来跪舔!’
巴都哈叹了一口气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