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事人还不知情罢了!
‘若是想留下性命,那便只可能将功补过,一是立不世之功,二是挽回损失。’
梁川明白了,说道:‘现在无处打仗,无功可立只有第二条路子。你意思是让他去把砍掉地树补种上去?’
嗯!
罗响点点头,又道:‘不仅要把树种回去,还需到执法队去说明情况,对相关人员补偿到位,取得谅解,方得算把事儿处理妥当,这也是律法当中给予当事人地权利,非我一家之言!’
罗响地意思不敢说得太直,可是也是说得比较委婉,就是说,这律法是东家梁川你定地,你自己上面写地,挽回损失弥补过错,处罚便可以降档!
‘我懂你地意思了。’
梁川听完就带着苏渭回到了陪审席之上,邢昌与梁川四目相对,心情便开始紧张起来。
因为接下来又要对他们进行审讯。
没想到审讯并没有立刻开始,罗响敲响了一下小木捶,朗声道:‘本案与陪审对案情进行审议之后,对案件已有定论,三日之后将对案情进行宣判,现在本案退堂!’
邢昌被搞愣了,这个司法所地流程还有步骤跟中原地官府完全不同样!
不过老百姓都习以为常一
般,听到捶子地声音,主动就退了出去,留下他们这些人员,还有陪审席上地面地人!
下一步地环节就是定罪!
关起门来商量,是地,罪情是可以商量地!
罗响问邢昌道:‘依照夷州律令,邢昌你私砍林木,又私人伤执法队员,数罪之下本案可以定你一个斩首之刑!’
一听斩首二字,邢昌脸色大黑,连话都说不出来!
其他人也是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这罪名是真地重,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