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张路眼中有些阴阴的贼光:“我想了个法子,或者就能抓出传谣的人,不用废吹灰之力。”
“是吗?”
“很简单,只要你给舒意写一封信,编一些没有的事儿,再写得暧昧龌龊一点,但是在里边夹一些暗语……”
“然后谣言起来就能追查,直到逼查到元凶,等她拿出那所谓的‘证据’证明自己没有说谎的时候,她就完蛋了,对吧?”
“对!不过这种编造暗语的本事儿,怕是只有你才可以来。”
“万一不是那人捡到的那信呢?”
“怎么能捡呢?得安排机会让她得到,蒋干盗书那种。”
“可万一偷的刚好不是那人呢?”
“得中副车也不错啊,照样杀鸡儆猴!”
“我去路路通你龟儿有点阴谋家的天赋的啊……”周至惊讶地看着张路,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摇头:“算了吧,舒意不会同意的。而且一年半后,大家还不是一样就散了?”
“相逢不易,且走且珍惜吧。”
“……”
“放心,舒意可能很快就不住校了,而且接下来我们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想这些?每天刷题时间都不够。”
“……,那好吧。”
两人开始朝的士招呼站走去。张路不知道的是,周至的心底其实是很生气的。
至少他现在知道江舒意身上那种敏感,小心,楚楚动人,让女生们认为矫情娇气,让男生们激发保护欲的气质,到底是怎么来的了。……
……
星期天一大早,川天化的客车又一次来到了蜀都。
刘副校长特意前来送行,同样还有和夹川中学一行娃子接下交情的七中的同学们。
刘副校长很高兴,在他这里,周至反倒成了徐慧张蔚然这帮蜀都土著面前的“别人家的孩子”。
“同学们,看到没?几个箱子里全是书,周至同学这是什么精神?这是热爱学习,主动寻找知识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