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是什么场合什么时候了。
吴仁中笑道:“这么一搞完,除了脑袋,大猪看着还是细皮嫩肉的嘛!”
接下来就是解猪了,老赤日将刀子递给周至:“肘子,你来?”
“我试试吧。”周至接过刀子:“爷爷你给我指点。”
解猪大体就是先将猪开膛破肚,拿大盆接猪下水,先取横膈膜下方,再取猪肝,猪心,最后是猪肺。
掏完腔子以后就是解肉,先取下脑袋,然后用柴刀沿着脊骨将大猪劈开成两半,接着就是分解各个部位。
先取板油,然后槽头,五花,四肢,后臀,解出排骨,取背柳。
因为没有血了,麦小苗好像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反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这猪老大了,出肉率应该有小百分之七十,堆了满满的两簸箕。
“还是挺利索的嘛!”老赤日对周至挺欣赏:“不愧是养猪大县出来的!”
这句夸得毫无直接关系,周至就想起了卫非那小子,这娃从小被爸妈和姐姐娇惯着,不是所有养猪大县出来的都会解猪,也有扫把倒地上跨过去都懒得扶起来的品种。
但是这不能证明卫非懒惰,现在画图纸已经画疯了,堪称废寝忘食,月入好几千。
所有人都说老卫家笔架山祖坟风水好,发儿又发女,卫宜卫非都是大学里又拿奖学金又打工,自打进了大学就不要家里一分钱,只往家里寄钱的那种乖娃娃。
现在大姐更是干到国外去了,有说是外交部的,有说是新华社的,有说是在英伦大律所打工的,莫衷一是,总之就是很厉害就对了。
不过这些也没法跟老赤日细说,周至用手臂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赧笑道:“刚刚捆猪都不累,解猪汗还下来了,就是怕手不熟丢了大人。还算及格哈?”
“跟木呷拉哈考试差不多。”老赤日笑呵呵的:“七十分就算顶呱呱的了。”
这是周至家访的段子,木呷拉哈就是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