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四百八十七章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3 / 4)

至笑道:“我们在蜀中,还真吃不到这一口!”

这也是乾隆皇帝的心爱之物,在许多以乾隆为主角的宫廷画作上,都能看到这张画案的身影,而且乾隆还因为过于靡费下内旨让造办处今后不得再干这种事儿,因此虽然是孤品,但其身份来历却是可以得到证明的。

“这是我国书法家协会的会长,启老爷子,他也是学者和鉴藏家。”周至介绍道。

目前的结论依然还是:《汉武射蛟图》原作的年代,与张僧繇属于同一个时代,根据画作绘制者的精到笔法,应该是宋代宫院画家,而这样的画家精心临摹的,绝不可能不是前朝名家的绘画作品,加上题款和绘画独特的几处特征,这幅画应当是目前为止所发现的,最有可能是张僧繇亲笔原作的作品。

直到目前文保界对于《汉武射蛟图》的真伪激烈地讨论着,即便周至举出画作上汉武帝的通天冠和臂膊两处证据,证明这张画作的规制远早于宋代,为宋代名家临摹以前的画作,但具体是不是临摹的张僧繇的真迹,大家还是在吵吵。

现在这幅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了,原装货,从画作装裱好以后就没有改变过,无论是画轴、画囊、裱褙用的绢、绫、锦,都是明初的规制和材料。

袁先生就跟王老爷子使眼色,那意思是这姑娘不一样,肘子这都“我们”上了。

“还没呢。”周至装可怜道:“在丰台那边给专家们问得……人家倒是留了饭,我们还是落荒而逃!”

启老和袁老都凑到画案前,仔细端详起来。

好东西自己会说话,根本就无需多言,那些内嵌在墙体中的特种玻璃柜里的精美瓷器、青铜器,以及陈列的各种家具,悬挂的古琴,铜炉,桌上的笔筒,名贵木材繁复拼镶的条案,黄花梨螺钿的屏风等等,无不彰显着这里的隽永深厚。

“这幅画是如何保存得这样完好的?”袁先生不禁喟叹道。

“我猜极大的可能性是因为画作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