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贡·米勒家族拥有沙兹堡山约七公顷的山坡地,其坡度达五十度。近年来另在附近收购了五公顷的园区,总面积达十二公顷。”
“那里的树种全为雷司令,每公顷约八千株,大部分的树已超过五六十岁,不少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种的。”
“因为德国气候寒冷,葡萄多半生长在莱茵河边坡度甚大的山坡上,产量自然减少。曾有人统计,以同样的面积在法国苏代区能出产五万瓶干浆果精选酒,而德国莱茵河区只能生产二百五十瓶。”
“而标记有圣玛丽亚修道院标记的干浆果精选酒,更是严格控制在修道院周围五百米,年份最古老,品质最高,产量最珍稀的老树干浆果中精选的葡萄酿造,年产不会超过五瓶,还不是年年都有。”
“如今每年的德国精选级干浆果都是市场抢夺的对象,纯以精选级干浆果酿制的葡萄酒基本已经绝迹,这种每颗粒葡萄都完全枯萎成葡萄干才采收,且至少陈酿十年以上方才装瓶的葡萄酒,已经成了绝响。”
“像1882年伊贡这样的珍品,是上帝和人工共同早就的杰作,上帝负责气候阳光雨水冰霜,而人工负责精选酿造。”让·德诺脸上露出迷醉之色:“幽雅精致宛如素妆打扮的精致美人儿,是全世界最顶级的美酒。”
“原来是这样。”周至笑了:“幸亏没被我们喝掉,否则真的就是浪费了,只有你们这种精深的研究者,才能品鉴出他的珍贵。”
“那我们就交换吧,各取所需。”
让·德诺松了口气,脸上都笑出花儿来了:“那我现在就给周先生开支票,今天的餐费给各位免单,算是对几位尊贵客人的答谢。”
从餐厅出来,麦杰夫上了周至租的甲壳虫,对周至问道:“你们研究古董的都是这样吗?这生意做得,那是一点烟火气都没有,要多客套有多客套。”
“要看对象是什么人。”周至笑道:“我带小苗去过我们国内的大文玩集市,里面的尔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