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包胜一抢占后,才将原本的烧锅院落扩建成了军事堡垒。
当时我们到的时候,那地方长了不少荒草。
但如果仔细辨认,还是能看见一些残存的土墙、地基,坍塌成废墟的兵营、炮楼。
透过这些个地面遗迹,隐约间,我大致能脑补出五十多年前,这地方枪炮挺|立、兵丁巡行的压迫场面。
由于时间比较早,周围也没见有人,我就溜进去转了转。
确实挺大的。
我估计如果把什么厅堂、马厩之类的全算上,这地方当年得有七八十间屋子。
“嗯……?”
忽然,经过一处杂草不多的院落时,我见到了熟悉的东西——探孔。
是洛阳铲打的。
两米间隔,成行成纵,四五十平的院子基本完全覆盖了,而且每个探孔旁边都散落着一大滩土,明显就是打探孔时铲子带上来的土块儿。
尽管已经不成块儿了,但我毕竟是专业的,稍微一估计就能确定,探孔深度绝对在五米以上。
我立即招呼大家都进来。
而后我们钻进废墟和草丛中一找,发现这地方已经整体勘探过了。
小兵我俩都是土工,不由得暗自咋舌。
这工作量可是不小。
如果是普通规模的团伙,比如我们,就算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估计也得一个星期才能完活,而要是只趁晚上作业,那少说也得一个多月。
不过这是件好事儿。
因为钱币圈儿里既然没有大量出现过包家银元,那就说明,上一伙人在这地方没有任何发现。
五米探孔不算多深,但探民国窖藏绝对够了,所以我们也就不用再对这里抱有任何幻想了。
不然的话,搞不好我真的会把主意打到这地方……
七点四十多。
跟着桑悦,我们来到一户人家门前。
踏进大门儿刚要吆喝,屋里正好走出来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