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啥了?”
顾不上解释。
我掏出十块钱拍在桌上:“先别管,先回车上等电话!”
虽然想不通小平头具体要干啥,但我明白他肯定要给我打电话,无论如何也得配合好他。
我和建新再度一路疯跑,又挨了不少骂。
堪堪回到车上,手机就响了,不是山东的号码。
我深吸口气,将喘息压了下来。
“哪位?”
“喂,绿缘张经理么?”
我立时一惊,说话的居然不是小平头,而是黑汉子!
张经理……?
还是年轻!还是嫩!
当时黑汉子突然的一句话,直接就给我打蒙了。
万幸的是,我急中生智,薅下建新嘴里的烟就猛猛地嘬了一口!
而也就是这一口烟的空档,我逐渐纳过闷来,组织好了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