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黯,渐渐红了眼眶,而后她一边抹泪,一边说出了这几天发生的事。
郝建民夫妇出事的第三天,也就是我们下水那天。
中午的时候,陈爷找到了郝润,并带来了她父母的噩耗。
但当得知,郝润一连几次都没能打通我的电话,最后是别人替我接的,他便果断带着郝润转移到了现在这个地方——五里镇。
距离庙镇不远,大概也就是二十几公里。
不过这个镇现在已经没有了,07年青州对全市行政区域从新进行了规划,撤销了五里镇,将原来五里镇的行政区域,都划归到了王府街道管辖。
由于联系不上我,当时陈爷便将郝润安置在五里镇,独自转回济南,去追查郝建民夫妇的事儿。
但实际上,那时候,九江龙等人已经从济南来了青州。
可以说,他们完全是擦肩而过。
追查了一天没有结果,陈爷只带回了郝润父母的骨灰,紧接着晚上郝润就收到了我的短信。
听郝润说完后,我仔细想了下,便问她对她父母的事有没有什么想法。
“想报警来着……”郝润吸了吸鼻子说。
“但是陈爷不让,他说江湖事江湖了,我父母都曾经是他的徒弟,他们的仇,他会处理。”
我顿时一惊。
姓陈,郝润父母还都曾是他的徒弟?
我猛然间想起冯抄手说过的话:南北派中,若说有谁是叫我打心眼里佩服的,也就是这个人了……
转瞬间,这个人在我心里的形象,便一下子高深莫测起来。
虽然仍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但金盆洗手我是懂得,但凡有资格用那金盆的,无一不是德高望重的业界大手!
不过我懂是我懂,郝润肯定不懂,于是我便问道:“那你就这么同意了?”
“不同意能咋办?”
郝润露出一丝苦笑:“陈爷说一旦查出我父母的身份还有那件东西,说不定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