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佛陀波利的舍利?”
把头微微一笑:“别问了,等出货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尽管很好奇,但把头不说肯定有他的道理,我立即不再多问,又从背包中拿出个方便面口袋,里头是那串材质特殊的念珠。
这次和看法螺就不一样了。
就见把头掏出一粒,只放到面前一扫就收回了目光。
“东西不错,雷公墨的。”
“雷公墨?”
我一愣,说雷公墨是啥。
“就是陨石,也有人管叫雷墨、雷玉什么的。”
将念珠放回袋子,把头又说:“这东西不对桩卖不出高价,要我说你干脆别出了,回头有空好好清理清理,去掉尸臭味,然后自己留着带吧,辟邪的,而且能量还不弱呢。”
一听这话,我赶忙小心收起来,并仔细检查了一下方便面口袋漏没漏。
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把头和疤叔他们究竟谈了什么,这我不得而知,因为毡包外需要有人看着,我和郝润一直在外头。
看郝润还有点闷闷不乐,我就凑过去没话找话。
“郝润,把头不说那念珠辟邪么,等我弄好以后给你带呗?”
郝润当即给了我一个白眼,而后直接把头扭到一旁。
我知道她这是埋怨我没告诉她把头的计划,于是我想了想,就掏出了工字珮。
打从挖出来后,这小物件我又洗又晒,时不时还要搁鼻子上蹭一蹭、盘一盘,此时看起来已经相当油润光亮了。
“郝润,给你看看这个……”
“不看!”
“离我远点!”
我暗自一笑,点上颗烟一边把玩工字珮,一边老神在在的说:“哎,这可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呀,这皮壳、这品相,啧啧,多好?你不要,那回头我送给别人吧……”
片刻后,郝润偷偷扭过了脑袋。
我赶忙攥起拳头不给她看。
这给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