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匠坚持要休妻,肖氏苦苦哀求,几个孩子大哭。
屋里冷锅冷灶,一片冰冷。
陆弃娘两边轮流劝,最后总算劝得不闹了,又让铁柱跟着她回家取了块羊肉。
“过年了,大人孩子得吃顿饺子。”她说。
更多的话,她也没法再说。
清官难断家务事。
萧晏原本以为,他能帮上忙,后来却发现,原来他那般笨嘴拙舌。
他甚至不知道说谁好。
若是从前,他只会觉得这些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是现在站在这些人的角度,痛苦真真切切存在,难以消解。
十几两银子,就能让一个家,天都塌了。
“……放心吧,三个孩子都这么大了,赵铁匠不能休妻。肖氏耳根子软,以后照旧补贴娘家,赵铁匠只能自己收拾好银子,不给她知道。”
休妻这件事,是家里每个人都会输的结局。
所以日子过成这样,也得将就糊弄着过下去。
陆弃娘回去之后和二丫道:“以后你和铁柱,娘是不想了。有个糊涂婆婆,日子难过。”
二丫翻了个白眼:“我从来都没想过,是您一直说铁柱好。”
陆弃娘说,“买猪还得看圈,赵家不行。”
新的一年,大丫二丫都该说亲,希望两个女儿亲事顺顺利利。
一家人守岁,陆弃娘坐在炕头,靠着墙睡了过去。
她太累了。
她一天干的这些事情,山上山下,里里外外,别人十天都干不完。
二丫想要喊她,萧晏却道:“让你娘歇一会儿。”
二丫想起“前仇旧恨”,哼了一声,“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去找云国公府三少爷呢。你和他认识吗?”
“嗯。”
“你还连累我被我娘骂。我娘说不让我再提,”二丫碎碎念,“说你旧日相识假装不认识你,你已经很难受了。你老实说,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