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让他们去嘉西、安戴屯垦,也算是妙事一件。”
“但是.。”莫子布转身看着邓陈常,“要做这等事,不是简单下一道命令就行的,需要人手握生杀大权去推动,这个人,你邓陈常能做吗?”
莫子布这话是真心的,邓陈常的策略说起来简单,但要把北河这么多高门分辨清理出来,把他们家产分给说汉越音的寒门,还要稳住最下面的百姓搞编户齐民,绝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做到的。
“大王!”邓陈常终于不扮演他白衣傲王侯的谱了,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臣苦读三十年,自小就被认为是神童,学识远超常人,如不是出身卑微,长相丑陋,别说治理北河,就是坐镇大朝也可以。
臣早已写好治理北河之文十篇,请大王御览,另外臣在北河也已结党寒门志士数十位,皆文武饱学之才,他们也愿为大王这样的明主效忠。
只要大王愿意相信草民,这北河,草民一定帮大王处理好!”
这口气,可真是一点也不谦虚啊,莫子布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只不过莫大王不清楚,历史上这人更狂,还写过《韩王孙赋》自比韩信。
“呈上来吧。”莫子布准备试一试,这个人要是可用,能把这事办了,那就最好。
如果他办不了这事,那么再按老办法办也可以。
“孤就看看你的治北河十篇,今夜与你畅谈!”
邓陈常的年龄有1750,1759两种说法,本书取1750年生。
另外多谢大家关心,老虎不是在乡下,而是在街道的卫生院,现在已经转到县医院了,检查了下没什么大问题,没有肺结节,只是有点炎症,大剂量消炎就行,目前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