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问多余的问题我就召唤铁环进来把你打成一滩真正的肉酱。”
拉弥赞恩不自觉地点起了头,而玛阿特拉面色古怪地看了所有人一眼。
“不好意思,不能,因为我在。”灵能顾问警觉地预先张开了他的九层护盾。
“呃啊!佩佩!”
“首先,那个打扮得像牧师一样的到底是谁?是什么?”
呱。
【如果你实在羡慕福根的剑术那么伱就应该向他讨教学习!我的身体素质能够支持这一点——而不是向他要他的相框签名!】
“呵呵,在那之前我就能把你的半身……”
蔑视者无畏的优雅音色中终于带上了狂热的忿怒与仇恨,拉弥赞恩的视线开始在巨大的福根与毛绒的佩图拉博之间来回转移。
“对了,”这时候坐在他们对面开始用吸管享受自己那份特调营养液的蔑视者无畏开口了,“有件事我得和你谈谈,拉弥赞恩,佩图拉博。”
无畏无视了灵能顾问噼啪作响的法杖,他昂起头对最远处的那个兄弟提出了问询。“你真的没有什么想同我解释的吗?佩图拉博?”
【你倒也不必如此吧!我只是觉得福根那种一把剑击倒所有人的剑术真的很帅气而已啊!】
房间里坐在沙发王座上的原体边牧冷哼一声,不是非常情愿地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把他的注意力分给他这位可以说是陌生又熟悉的兄弟。
“虽然在来到这里的时候,马——阿特拉与拉弥赞恩同我解释过不少,也给我看过了一些资料和讯息,因此一开始我虽然忧心如焚,但也依旧觉得十分欣慰,毕竟我能看到一位忠诚而可靠的兄弟虽然形态有些……不便,但至少是清醒的,还在此能够主持大局;而另一位原本已经在无尽杀戮、愤怒与鲜血中迷失了自己的兄弟如今依旧以他的能力与忠诚服务于父亲和人类。”
“不要混淆视听,佩图拉博,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些‘正常的’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