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佩图拉博?我所知的任何一个佩图拉博——哪一个会心甘情愿给任何存在——做‘狗’?”
“福根,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细节的言行不太像自己?有些原本微不足道甚至不能成为特质的特质印象被加强了。”
“你确定你能承受吗?”
狗此时看了眼自己报表上蹭蹭上涨的数字,对他今天的收获很是满意。
福格瑞姆开始大喘气,“那么现在呢?!现在呢?!马格努斯也和你在一起——”
“很高兴看到你恢复了镇定,福格瑞姆。”
“什么事。”
无畏凤凰迅速地控制了自己情绪,并开始思考,他若有所思,“是的,而且这种改变,虽然我能认知到,但我完全不觉得有任何不对劲,甚至还会下意识将它归结于一个最合理的解释,但,是的,当你向我指出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假如是凡人的话甚至可能都不会认知到这点。譬如,我总是想优雅地喝下午茶,以及我在无畏中不寻常的轻灵和自然,这台普通蔑视者的机体性能原本应该不足以支撑我的剑术,但它却支撑住了——这和‘他’有关?”
“好吧。”
“正是如此。”原体边牧点了点头,并在桌上蹲坐下来,把他的四只白色毛爪并拢,放平蓬松长尾,“就是这样,实际上,在这里的我们每个人都会受到这种‘偏移’的改变,或多或少,但是如果最终计算表明这种‘偏移’对这个银河的发展和我们自己都是有益的,那么我认为他的这种‘影响’对此世就是成功的,但一切必须在控制之中,不能让事情失去控制。坚守你的本心,福格瑞姆。”
“等等,你是指?”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让我先问你一个问题,福根。”
“哦,首先要纠正一点,我不会把那个称为商谈,实际上那条蛇自认为从头到底用他的演出和劣质的奉承能够愚弄我,但——嗯,我那时候尚且对嗯,一般人际关系尚且缺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