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天之前我一直以为那不过是一种脆弱躯壳寄托渺小幻梦的传闻。”
药剂大师耸了耸肩,“接着我就开始以此为契机,开始私下追查有关法比乌斯·拜尔的一切。而今天,正是一个说出我所知之物的好日子。”
“尊贵的伊修塔尔啊,请您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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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法比乌斯·拜尔在此地依然成为了帝皇之子堕落的一个诱因、令第三军团蒙羞的耻辱、该死的异形们的恶心学徒与同盟、随意扭曲和塑造血肉的疯子、使得堕落者们能够不断获得扭曲的新兵的丑恶源泉。”
在洪索同他描述了他近来到处打听来的那些,有关于法比乌斯·拜尔在恐惧之眼中的活动和他那些公开发表的“愿景”与“丰功伟绩”的一部分之后,无畏凤凰带着压抑过的怒气,慢慢地总结道。
乌瑟尔玛阿特拉试图缓和一下气氛,于是他询问自己兄长的另一个形态,在他那边,莫非法比乌斯·拜尔居然没能如其他人一样始终对自己的父亲、军团与帝国保持他的忠诚?
“是这样,我的小兄弟,在我所处的地方,所有仍然存活于世间的军团的叛徒中,没有哪一个比法比乌斯·拜尔能更令我厌恶了……诚然在那场持续多年的战役中,我与我坚定的子嗣们都失去了许多,包括我们自己的与旁人的。被那群莫名其妙的变态尖耳朵疯子折磨至死的战士并非少数,他们至死忠诚,而只有法比乌斯·拜尔。”无畏凤凰的语气中带上了深深的、真正的憎恶,甚至连最小的一丁点父亲对于子嗣的痛心或遗憾都没有。
“他若只是被折磨疯了,那尚是情有可原,但他居然最后与那群尖耳朵疯子同流合污,用他自己的兄弟们做那些残忍的实验!他克隆了无数个扭曲的荷鲁斯(倒吸凉气的声音)并且把它们交给我那堕落于鲜血和孽行中的兄弟赏玩!(更大的倒吸凉气的声音),那些亵渎造物现在仍有残留,它们自称为黑军团(双份尴尬的咳嗽声)在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