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
穿着长袍的老人点了点头。
“很好,看来这就是送上门来的解决方式。我代表个人感谢你们的付出。”
他举起一只苍老枯瘦的手掌,无视了几乎碰到他兜帽的牧师权杖。
接着所有在明处或暗处或通过任何直接间接手段观察这场突发事件的生物的双眼都接收到了一记精准的灵能冲击。
他们全都晕了过去,一个野兽人情报贩子从天花板高处摔下来变成了一滩毛皮、织物、机械植入物与血肉的混合物,而中央堡垒和堡垒底部各個监控室内的人也恼怒地发现这个区域所有的传感器都失效了。
马卡多收紧手指,将手掌握成拳头。
四名信徒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原地,保持着他们冲锋或射击的动作,而杰拉托斯则被托举在他跳起来往下砸的栩栩姿态中。
只有他们闪烁不停的目镜与动力甲下青筋鼓起的肌肉代表着他们实际上并未失去意识。
老人的目光转向正朝这里看来的卡勒布堡主。
在交汇并越过后者的视线后看向玛格纳,并朝他招了招手。
“过来吧,孩子。”
卡勒布与杰拉托斯同时朝着不洁巫师发出仇恨的指责,然而卡勒布发现自己也被对方的巫术禁锢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杰拉托斯,他腰间的念珠与圣物匣依旧完好无损,而卡勒布自己的圣物与纯洁经文依旧透过他的动力甲在给予他神皇的祝福。
前摄政拍了拍手,微弱的击掌声在已经空旷无人的走廊中发出轻微的回音。
divclass=contentadv“好了,这样,诸位,终于可以大家都安安静静地站在一起,让我们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认为我的同伴会蓄意首先挑起这场无妄的战斗。”
“住口!你这该被弃绝的异端!勾结恶魔的巫师!”杰拉托斯的大骂让马卡多摇了摇头,而玛格纳有些焦急地朝老人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