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无疑是一名帝皇的冠军留下的。
divclass=contentadv那依旧残留着荣耀印记的破碎黑甲是牧师熟悉的古老精工款式,而冠军的咽喉已经被一柄做工粗糙但足够致命的兽人长矛完全刺透了,他的尸体被践踏得没了骨头,但黑甲依然还在。
黑剑,就在死去冠军指尖前的地面上闪闪发光。
随后杰拉托斯听到了隐修长格瑞玛度斯的激荡呼唤,目睹了第二个、第三个、和远征军中最后一名拿起黑剑的冠军的死亡。
牧师那从他转变为帝皇忠实的刀锋的第一天起便从不为悲伤流泪的眼睛中流出了温热的液体。
杰拉托斯被狂怒、悲愤与心知肚明的结局所逼迫着大声呼号,一槌,又一槌,动力权杖的分解力场生成几乎来不及跟上他攻击的速度,凶狠的攻击腰斩了面前挡住他的兽人,又把下一个的脑袋直接用蛮力锤进了他的胸腔内,随后他扭过腰,伺服马达发出不堪重负的运作声响,支撑他用最后一下力道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让武器沐浴并饮下外星异形的鲜血。
是的,他已经知道这是哪里了。
这是定是神皇的奇迹,送他到这里正是他内心深处隐秘的愿望。
也是他愿以帝皇冠军的身份在此牺牲之地。
这里是阿米吉多顿。
也就是必然报应号原本应该要去参加的那场远征。
他必须过去……!
他要赶去他的兄弟们身边!
杰拉托斯看到隐修长身边剩下的浴血黑色身影一个接一个消失了,直到格瑞玛度斯大声地同最后一个战友一道一边击杀着兽人一边告别——接着他的头颅就在格瑞玛度斯面前被砍了下来。
他听到格瑞玛度斯看着即将崩塌并埋葬所有人的圣殿石头穹顶疯狂地大笑,笑到上气不接下气,他狂笑着说这就是这些野兽必然之报应!
在那些绿皮野兽为他们陪葬之前。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