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解开他束缚的手臂的帕撒尼乌斯睁大了眼睛,乌列尔一声不吭地用手里的刀刃割断捆住他的钢缆。
“哼!我就是怪物!”泪水再次在灰色的眼珠中打转,它们流了下来,“我不是萨莫宽!我是怪物!”
“啊……这,我不是这个意思,萨莫宽,孩子……”军士从解剖床上跳下来,手足无措地试图安抚对方。
乌列尔叹了口气,开始从解剖床旁收集不幸的之前躺在这里的受害者们的遗物的大筐里翻找属于他们自己的动力甲和武器,他首先找出了自己的动力剑,随后将帕撒尼乌斯的喷火器找了出来。
“拿着……你的钷素瓶怎么还是满的?我记得你用过很多次,你替换了它?这里应该暂时没人会来了。我们抓紧时间尽量着甲。我稍微检查了一下……萨莫宽现在应该只差黑色甲壳与皮肤了。帕撒尼乌斯。”
帕撒尼乌斯接过他心爱的喷火器,也疑惑地看了眼钷素瓶的计量:的确是满的,但乌列尔的最后一句的内容让他睁大了他的蓝眼睛,为这里面的含义而震惊,“你的意思是?萨莫宽?星际战士?可是?这才多久?就算他的体格是合格的,但这么短的时间内,这连一个标准泰拉日都没到!就在他身上完成其他十八道手术?这绝不可能啊!”
“没有不可能,帕撒尼乌斯,我在下面看到一些东西和一头恶魔……和体验到了这些亵渎造物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凡人儿童成为混沌的战士的。还记得我们被关押在赫拉要塞下的牢房中,底格里斯大人派人来告诉我们的,我们需要执行的死亡誓言内容吗?”
“哦。是的。”帕撒尼乌斯喃喃地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确实……是的。”一股斗志昂然的火焰在他的眼眸中点燃了,“我们要摧毁这里吗?”
“这肯定。但首先不要忘记,索尔塔恩很快会朝这里发射什么。”
“……见鬼,我记得很清楚。你是对的,这儿在导弹群发射之后还能剩下多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