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随着敌人恶魔的消散,原本扑上去的太空野狼们开始劈里啪啦地往地上瘫倒,而且,那些变异成野兽的部分——没有变得更好,相反地,他们开始变得更加不像人类了,如果说之前的变异像是被亚空间激发的情况,现在根本就像是他们血液中的抑制物质被解除了——太空野狼们现在名副其实,这里很快就只有一地的狼,而没有一个芬里斯人了,这让原本是友军的阿斯塔特们略显犹豫——幸好还有中央的几位特殊领导者及时制止了他们把这些狼全都“处理”的打算,来自一万年前的战士们与一万年后的战士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分成了两团站在两边,互相谨慎地打量着。
同样地,这种无情、冷酷的侵入的影响范围是如此之大,如此强烈,就连在战场正中正环绕着开展急救手术的立场外的几位原体都没能完全幸免。
虽然他们没有经历周围凡人灵能者那样的剧烈痛苦,依旧能够行动,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与抵抗感以及其他感觉还是出现在了他们每个人的身上。
只是各不相同。
罗伯特·基里曼嘶地小小痛呼一声,旋转在他额头的函数曲线冠冕黯淡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光点。
“你没事吧?”无畏的扩音栅格中传来了关心的问候,听起来这里面的人没有受到什么影响,而机械鸟看起来依然非常灵活,一只眼睛担忧地看着正在被洪索抢救、止血、处理伤口的人,一只眼睛略带关心地看向基里曼的方向。
“只是感觉有一部分……”他努力寻找着词汇,“一部分……功能?被突然屏蔽了?关闭了?”
洪索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情况暂时稳定了,但我们得立刻转移他。”
“怎么?”
“至少要离开我们头顶上那个正在发出剧烈读数变化的东西——我不管那是什么,我的医疗仪器读数告诉我,这个现象将对他的恢复极为不利。甚至可能是造成类似永久性的脑损伤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