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公司雇员,才不是什么漫游港军官,当然,我曾经隶属卡迪亚第二十四团,但我选择在这儿退役并上班了……另外你来的时候难道没有听说,这里的诸般神奇圣迹已经庇护了多少人、将多少船只和人从灾难中挽救回来么?怎么还要去朝拜大教堂?就连大教堂的牧师们现在除了轮值的时候都在圣庇火炬广场待着试图与诸位高贵的天使牧师们辩经!啊,原来你们是四百多年前出发的……但只过了一年零一个月就抵达了这里?那就难怪了,你们确实不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事,能平安地在这里跳出亚空间可是真真儿的是神皇与圣庇火炬保佑啊!先生!像您这样有福气抵达这里的家庭应该在这里赶紧找份工作!然后把孩子们送去上学!”
被健谈而红光满面的导游如此热情建议的对象是一个衣着简朴的老年男子,有着义眼与手臂和腿脚的沉重生化义肢,他的头发几乎全白,脸上写满了生活的沧桑风霜,还有不少陈旧的伤痕,很难准确判断他的年龄。他的身边站着一个看起来才十二三岁的男孩子,带着惊恐与营养不良残留的面容,不知所措地哆嗦着嘴唇,他的衣着单薄肮脏,不知道是觉得冷还是害怕,男孩紧紧牵着一个高瘦沉默女人的手,女人全身笼罩在厚重罩袍的阴影中,尽管看不清面容,却给人以疲惫而忍耐的感觉,但不管怎么说,这看起来似乎就是一家三口,这种夫妻双方之间诡异的情况也不少见,导游见怪不怪了,只要他们别在漫游港里惹事,或者,叫某些尊贵但是经常让下头人头疼的大人撞见就行。
“不,什么上学?送孩子上学可贵了……我们这样的人……哪里能够格把孩子送去国教学校或者忠嗣学院呢?我们是卖了祖上传下来的农场,预备沿着德鲁苏斯与其他圣人的足迹走朝圣之路的……哎,感谢神皇的保佑!也走了有大半个星区了!等到盘缠全花完了,我们就在当地找个地方住下来,那一定就是圣人的指引,指引我们在那里定居。”
“嗨!那我说,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