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是吗?如此健康?没有赌博?没有在牌桌上赢走水手们的钱?没有各种交友?没有艺术家都会犯的错?”
可怜的伊格纳斯圆圆的脸孔几乎完全僵硬住了:他该如何回答刚刚被一位半神、一位人类帝国最为尊贵的存在之一提出的这些问题?如果对原体殿下说假话显然有问题,如果说真话那也并不合适——诗人只是容易一时灵感大发进入狂人状态,而不是对自己有多少条命没有ac数。
最后他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这……我认为,我们中的许多人还是成功地给这里带来了一些让船员与军人们更能释放压力、重获欢乐的集会和牌局吧……”
幸好前方的拱廊后就是他们的目的地,这为他及时地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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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个复仇之魂上被专门分配给他们、被记述者们戏称为“避难所”的礼堂里依旧传来无数在门外就可听到的欢声笑语、高谈阔论与诸般乐器发出的曲调,一如过去的数个月内。
阵阵从微微敞开的门缝中飘出的气味夹杂着人类聚集在一起产生的热气、体味与酒精、烟草、香水、食物和其他化学品的味道,实在是令人马上可以想象背后是个何等觥筹交错寻欢作乐的盛景。
这般气氛出现在任何一座星球首都或是港口军营外的酒馆里倒也毫不稀奇,但这儿是复仇之魂,阿斯塔特第十六军团也是战帅的旗舰,所有这些就与作战部队的肃杀与其他地方的庄严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俗世界中的沙龙或是狂欢被切下来了一块塞进了这里。
他们刚刚穿过拱廊走到鎏金的礼堂大门附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带着醉意高声评论分析如今帝国政治形势与阿斯塔特军团最近攻势的声音,众人七嘴八舌地把所有除了帝皇之外能谈的东西都攻击了个遍,随后开始兴致勃勃地说起了各个军团的八卦。
伊格纳斯·卡尔凯西看起来恨不得冲进去挨个把他们的嘴巴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