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讲者立即坚决地反应道,他的双目在火光中坚定如鹰隼,“如果说我们曾经在过去的帝国统一中学到了什么,那就是在宇宙中的任何地方、任何地底最深处的地方、都不可能存在恶魔,幽灵或者任何你想用古老迷信时代的名字称呼他们的东西。”
“那你要如何解释朱博被附体后所作的一切疯狂?还有他一直在说的这个萨姆斯?”
“我认为附体是不适合用于正式场合的名词,加维尔,它不该由你这样的人说出口,这是一个过于唯心主义的……”
“别扯这些修辞手法,你自己都亲眼看到了!凯瑞尔!事实胜于雄辩!这不是你曾经教导我的吗?难道你想跟我说,凡人与阿斯塔特同时产生了内容一致的幻觉?”
“冷静些,加维尔,哦,孩子,冷静些。”老者此时反而镇定下来,“你的伤势——”
“已经凝血了。很快会愈合。”洛肯挥了挥手,随手将刺进他肩膀中的短剑拔出来,丢到地面上,那柄武器发出呛啷啷的声音在大厅的水磨石地板上滑开数米。
“你看,我的肉体就是帝皇基因工程与科学的最佳写照,我们比凡人在心智与肉体方面更为强大,我们的基因中被写入了纪律、战斗与不·会·互·相·残·杀!”
最后几个字洛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这违背了所有的!一切!为什么?!你宣讲的真理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抱歉。”他意识到身边的老人正在惊恐地看着他发怒的面容,洛肯又重拾了对自己的控制,“我只是……我只是……我必须马上得到一个能够用理性与科学道理分析的结果,这非常迫切,凯瑞尔,希望你能理解。”
“当然……孩子,我理解,那么让我来看看。”
首席宣讲者起身走到朱博死不瞑目的恐怖尸首旁细细端详。
死者颅骨宽阔,眼距像每一个被称为荷鲁斯之子的影月苍狼一样宽阔,眼珠明显凸出、底部布满血丝,那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