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恐怕你今日走不出这个宅门!” 李绩心中一叹,果然,这黑眼珠子就不能见雪白银子,于是温声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傲然踏出一步,“吾乃叔祖之下二房七世孙,现忝为县学侍讲,秀才黄鼎钟是也。” 李绩点头,“好。” 把手一翻,长剑在手,电光一闪,黄秀才一只左手掌已被斩下,疼的是满地打滚。 “我说万两便是万两,我说一两就是一两,尔等可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