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既唤不得陛下名字,那唤三弟好了。”
沈邵闻言,面上的笑意一时僵住,他心知永嘉是故意的,可偏偏对着她也恼不起来,只能无奈深叹了一声,先将此事作罢。
他主动唤了话题:“这几日赶路,你可能要跟着朕吃些苦,等到了渭下我们便能改换成水路,乘船去淮州,上了船便能好好休息了。”
永嘉原以为,沈邵此番秘密出巡,行踪定是越迅速越好,以免时间耽搁久了,若是天子南巡的消息流传出去,让地方各郡提早有了准备,那此行的折腾便算枉费。
却不想,自到渭下转水路上船之后,沈邵一改从前急匆匆的行程,变得悠闲起来,船行渭水上,白日沈邵拉着永嘉垂钓,夜里与永嘉躺在床头的甲板上看星。
若说唯一的进程,就是沈邵提早派长万先行,去淮州城准备宅院。
终于在江上悠闲渡过十日,船停在淮州城外码头,入城后,在提前买下的宅院内安顿下来,永嘉以为沈邵终于开始忙政事,不曾想,到了淮州后,沈邵像是将肩上的担子一时卸下干净,更加悠闲起来,好像全然忘记自己是因政务而来,终日带着她出门游山玩水,更像是来享乐的。
一连在淮州城中游玩了几日,永嘉终于忍不住,询问道:“陛下在京时说得要调查的茶政可有眉目了”
“朕自有安排,明日朕带你去漓江上游船,淮州的昙莲开了。”沈邵牵着永嘉的手,走在从市街归家的小路上,他们今日还未从外回到府中,沈邵已经开始计划明日的出行。
永嘉一时无奈,想想在长安时,沈邵将调查茶政说得这么紧要,再看如今他在淮州过的种种悠闲,永嘉开始怀疑,什么茶政,什么兵马,是不是都是沈邵哄骗她陪他出宫游玩的借口。
第二日早,沈邵起身便去房中,将尚在睡梦中的永嘉吵醒,他拉着她在府中简单吃过早膳,便乘马车往静水湖畔去。
待到静水湖畔,沈邵先跳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