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想到自己即将抢走徐黑子的生意,姚为民也兴奋的笑了起来。
“对了,村长说了,徐黑子跟供销社肯定有什么关系。所以,咱们卖药草礼盒的时候,还是要小心点,免得被按上投机倒把罪,那就得不偿失了。”姚为民提醒道。
“徐黑子跟供销社有个屁关系。”姚健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都是山野娃,他徐黑子是什么家境,大伙儿都很清楚。
在姚健看来,徐墨之所以能够做这个买卖,肯定是把供销社的某些领导‘喂饱’了。
他徐黑子能‘喂’,俺姚健就不会‘喂’嘛?
姚健都想好了,到时候,黄精礼盒卖十块一盒,自己拿五块,剩下的五块,就‘送’给供销社的领导。
退一万步讲,现如今兰县盛产黄精、田七的村子,都被他们跑遍了。
徐黑子即便想卖,他也没有药草可卖。
供销社的领导们,想要赚钱,那只能跟他姚健合作。
这就是姚健的底气。
他就不信,这世上,还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
另一边,徐大头也回到了上叶村,跑到老村长家里。
“你说啥?黑子让村子里,十八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全都去县里?”老村长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徐大头,“黑子他要干啥啊?”
“俺也不晓得啊!”徐大头有些尴尬的抬手挠了挠头,道:“对了,黑子还说,让村长你把村里的公章啥的,都带上。”
老村长皱着眉,实在是想不通徐墨要干啥子。
归于对徐墨的信任,老村长倒也没有拒绝,从内屋拿出大锣,道:“那俺现在就去召集乡亲们。”
“叔,那俺先去姚村一趟。”
“你去姚村干啥?俺警告你,你可别乱来。”
“黑子让俺把那些淘汰下来的黄精、田七,卖给姚健他们!”
“哈?”
老村长更加糊涂了,猜不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