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怀疑,这场绑票,是徐墨弄出来的?”
“你别多想,我只是见他一面而已。现在旺哥被绑架,港岛已经人尽皆知,股票价格一跌再跌。想要挽回损失,咱们只能弄出其他动静。对了,昨天晚上的慈善晚会,旺哥是在第一排吧?你去找报社,让他们报道……然后再找一些三流杂志……”
……
下午五点多。
帝豪饭店。
刘峦熋搂着昨晚上的礼仪小姐,笑呵呵地看向刚刚坐下来的徐墨,道:“徐生,林火旺被绑架,岛式便当的股票直线下跌,我准备做一局。”
徐墨耸耸肩,笑道:“我就不去趁火打劫了!”
“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刘峦熋满脸惊奇地打量着徐墨。
徐墨撇撇嘴,道:“我一直很讲道义的好不好。这种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事情,我一般不会去做。”
“一般不会去做?”刘峦熋来了兴趣,问道,“那什么情况下,你会去做呢?”
“确定林火旺已经死了的情况下!”
“屮,还是你狠啊!”
徐墨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大肠,丢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林火旺手底下还是有能人的。再者,林火旺毕竟是混社团起家……虽然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可他手底下的神经病不少。刘生,我觉得,你没必要掺和进来。”
“神经病?”
“对,就是一群神经病。要是被他们盯上,睡觉都不踏实!”
耗子跟阿杰,在赤柱监狱,被犯人们祸祸了。
可是,按照他们的说法,港岛还有五位跟他们一样的神经病。
徐墨确实不想招惹这群神经病,实在是无法预测出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那行吧!”
刘峦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道:“尖沙咀的旺恒大楼要打包出售,你有没有兴趣?”
“刘生,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