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忽然说:“虞老师。”
“嗯?”虞韵看他。
江横敛目,从容道:“我刚刚在楼下站了近一个小时。”
从虞韵说她过来找他时,江横便换了衣服到门口去等。他其实能估算出她开车过来抵达的时间。但鬼使神差的,还是在大冬天早早出了门去等她。
虞韵扬眉,知道他还有后一句话,“然后呢?”
“……”江横淡定不已,也没一丁点不好意思,语气平静说:“我现在有点儿冷。”
他说哦这话时,把自己定位成了一朵娇花。
一朵被风吹了,会知道冷的娇花。
虞韵眼睫轻颤,好似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看他,“嗯?”
江横张开手,没个正形,“想要虞老师抱一下去去寒,虞老师意下如何?”
“……”
听到他这话,虞韵的心脏又是重重一跳。
她看江横在她面前张开手,等待着她的回答。
两人无声对视半晌。
虞韵嗓子有些干,她轻声说:“那虞老师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她朝他走近一步,“下不为……”例这个字还没说出口,江横已然伸手将她攥入了怀里。
他的怀抱一点都不冷,相反他还有源源不断的热源传到虞韵这边,温暖她受了寒受了冻的身躯。
鼻间满是檀木香。
有些霸道不讲理的钻入她鼻息里,悄无声息的和她身上馥郁娇俏的玫瑰香缠绕在一起,丝丝入骨。
虞韵深谙,这个拥抱有些超出他们目前的关系界限。
可她还是将脸贴在了他胸口位置,和他紧密相拥。
拥抱有时候,好像比亲吻,比做|爱更能让人动容。
至少,虞韵是这样觉得的。
她和江横亲过很多次,做过很多次。但这样特别的拥抱,是头一回。
她想,如果哪天她和江横再次结束了这段不清不楚关系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