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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你我可有言在先,当初说好的,你不再烦我,怎么才过去了几年,就忘的干干净净了。”
听闻许轻舟的抱怨,溪画怔了怔,显然是自己的表达出了问题,而许轻舟似乎也有了应激综合症。
每次他来都先入为主的觉得自己要从他锅里捞点什么。
不过这也怪不得先生,以往确实如此。
但是这次,先生确实是冤枉了自己。
解释道:“先生误会了,这次我不求先生帮我。”
'嗯?当真?
“我在下游遇到几个年轻人,他们来自凡州,说是要找先生,我顺路,就特意给先生领过来了。”
听闻此言,许轻舟不淡定了,从那椅子上坐了起来。
“什么?”
溪画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一直都知道,先生很在意凡州,那个回不去的故乡。
“先生的老家来人找了。”
“叫何名字?”
溪画似笑非笑,不急不慢道:“领头的叫舟平安。”
“舟平安。”
许轻舟站起身来,追问:
“人现在何处?”
溪画一愣,指着山门外的方向,答:
“就在山门外呢。”
听完,许轻舟二话没说,竟是化作一阵风,风风火火的就朝山外而去,路过桃林时,惊起了漫天飞花。
溪画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嘀咕道:
“先生今日怎么这么激动,难道......”
脑补一番,眼中一亮,左拳拍向右掌。
“我就说那孩子怎么长得和先生那么像,舟平安,舟平安,许轻舟,绝对是私生子,没跑了。”
许轻舟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就横跨了大半个花海。
见山门前站着四道人影,三男一女。
看穿着,皆是苍月的风格。
细看。
一个留着寸头的大汉,一个戴着玉簪的姑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