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要自动挂断才被接通。 她语气寻常自然,“我下课了,你到哪里了。” 莫西故的声音比中午还冷,“池欢,这种幼稚下作的手段玩多了,你真的不怕非但得不到你想要的效果,还会让我更讨厌你?” 池欢静了五秒钟,才问道,“什么手段?” 她今天一天都在考试,忙里偷闲使了什么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