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迈开长腿走到她的跟前,抬手掐住她的下颌,手指力度很重,喑哑的浸透了冷漠阴鸷的味道,“别动不动就把她怎么样,温小姐,这话我不爱听,懂吗。” 她皮肤白,且比想象的还要柔嫩,他这么一掐就掐出了红痕,男人语调不变,极其低冷的陈述,“你如今敢拿她怎么样,我以后就能把你怎么样,对于我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你我也都心知肚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