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只不过这个状态极大减弱了两种毒毒性,否则的话就凭借你那点真气,能够这么轻易的驱除我的毒?”
“还有!你小子也是真的胆子大,我让你吃你就吃?你知道不知道,幸亏你把所有的果子都吃了,还有那些花花草草。”
“不然的话,如果你只是吃了那有乌蒙砂的果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你就会全身僵硬而死!”
“我在其他的果子和花草里面都下了毒,而且都是用来减弱乌蒙砂毒性的毒!”
费介越说越激动,就好像是为自己扳回一局,证明自己的毒没有范悠想的那么简单。
而范悠听完这些之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何尝不知道费介对自己的良苦用心?
“噗通!”
范悠:“师父,今天的考核,师父所做的一切徒弟心里都明白,师父说那些话的目的,徒弟也明白。”
“师父无非就是担心,徒弟年纪还小,误打误撞的解开了师父的两种毒,就心高气傲的觉得自己医术可以了。”
“师父的教诲,徒弟会谨记在心中,弟子无以为报,还请师父受拜!”
无论是前世今生,范悠都没有跪过谁,或许是在那个时代,跪拜礼出了对自己的父母之外,没有人会再行如此大礼,也没有机会。
范悠自认自己是一个有着自己骄傲的人,出了自己的父母,他没有跪过任何人。
费介,是第一个!也是他真心实意要跪的!
无他,费介把他当亲人!
费介本来还想着继续打击范悠,可是听到这一番话,剩下的那些话无论如何他是说不出来了。
这么多年来,费介本以为自己干过那么多事,什么事情都经历过了,也没什么能够难倒他的,伴随着的,费介认为自己的心也死了。
在这世上,费介只有自己一个人,虽然鉴查院内三处所有的人,都可以称得上是他的徒弟,不过那只是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