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桩事,我已经看明白了,当年我妈妈看上他,是一生中最大的错误。”
如果江女士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跟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渣男在一起的话,这个世界上大概率就不会有他了。
可江帜舟半点不觉得后悔,他深深的望向陈盼,心说那样一来,她应该也会遇到更好的男人吧?他心底一酸,觉得这样也好,遇不到自己的话,事业自然也不必受到威胁。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陈盼伸出手,轻轻在他面颊上戳了一下。
江帜舟迅速回神:“没什么,只是在想他这么不讨人喜欢的类型是怎么经营出这么大的权势的。”
“你想学么?”陈盼有些担忧,她虽然没跟江城海见过面,却先入为主觉得对方不是个好人,评价道,“我看他八成就是因为不讨人喜欢所以才能继承家业,继而经营出这么大权势的。”
她说这话时想起了冯云阳,叹气道:“我那个哥哥就很喜欢什么厚黑学,结果你看到了,根本就没用。”
所谓的厚黑学不过是写来骗人的,这几年就连机场这样的地方都不卖类似的书了。
江帜舟哑然失笑:“你联想的也太远了吧?再说了你哥那叫什么厚黑学,他充其量就是个初学者。”
陈盼做了个鬼脸吐舌道:“你说我想的远,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啊。”
“没什么,还是在想刚刚的事。”江帜舟是想说但是不能说的,他看不上江城海的权势,甚至称得上是鄙夷,但正是因为这些权势让他没办法心安理得的对陈盼说出实情。
如果江城海想要对陈盼下手的话,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更别提毁掉她投入了这么多心血的项目。
江帜舟做了番心理建设,痛定思痛道:“琳琳,不如你先去封家住几天吧?”
他这个话题拐弯的速度实在太快,听得陈盼都顾不上计较忽然发生变化的称呼了,她又喝了口柠檬茶,疑惑道:“你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