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力,为麾下的厢军袍泽们在赵郡公面前争一点地位和物质供给。
距离激战之地还有百步左右的距离,此时鏖战的辽军已发现了这支千余人的队伍,于是分出一部分兵马朝他们围过来。
邵靖握紧了刀,瞋目裂眦暴喝:“杀——!”
猱身而上,血光迸现。
千余人被卷进了风暴之中,生死凭天命。
而厢军剩下的近四千未参战的将士,看着袍泽兄弟们陷入敌阵,与辽军厮杀一团,曾经熟悉的鲜活生命与面庞,从此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剩余的厢军将士面面相觑,彼此的脸上都露出一抹羞惭之色。
良久,一名都头突然大声道:“去他娘的!兄弟们都在拼命,老子今日若怂了,何来脸面见他们?”
另一名普通将士也咬牙吼道:“禁军的死活咱们可以不管,但不能不管厢军袍泽的死活!”
“对!”
“没错,咱们也该上!”
“不是帮禁军,是帮咱们厢军自己的袍泽!”
“谁承认自己是怂货的,尽管往后撤,老子不跑了,这条命交代在这儿便罢!”
“现在谁是最高将领?过来指挥列阵,咱们拼了!”
“拼了!”
…………
距离战场大约五里左右,龙卫营的两万主力正在拼命赶路。
赵孝骞骑马走在队伍中间,神情越来越焦躁。
“我特么……真是服了耶律淳,这货吃错药了,怎么不按常理出牌?”马背上的赵孝骞骂骂咧咧。
耶律淳率全军决战的架势,确实出乎赵孝骞的意料。
一军主帅,决定决战居然如此草率,都不经脑子的吗?
无论从兵法上,还是临阵经验上,耶律淳都不该做这个决定,赵孝骞事先没料到也很正常。
旁边骑在马上的种建中眉头紧锁,神情透着深深的困惑。
“按说耶律淳不该这么干呀,太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