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无论对任何番邦蛮族,咱们都应该保持高度的警惕心,一旦稍有松懈,他们便会抓住机会,狠狠踩死我们。”
“毕竟我们占据的江山地大物博,任何异族其实都嫉妒得两眼发红,君不闻盛唐之时的安禄山,一个能在唐玄宗面前腆着肚皮跳胡炫舞以取悦他的胡人,一朝得了机会,便推倒了整个盛唐,殷鉴未远,在夏后之世。”
许将沉默半晌,起身长揖一礼:“得子安一言,老夫受教深矣,多谢。”
“冲元先生折煞我了,”赵孝骞赶紧将他扶了起来,道:“我怎敢对状元公说大道理,主要是提醒大家,不能因为女真部是盟友,便对他们太过信任。”
后堂外,刷刷的鞭子声停下,却久久不闻完颜阿骨打的动静。
赵孝骞挑眉:“抽死了?”
堂外陈守匆匆走进来:“世子,二十鞭子已行毕,完颜阿骨打晕过去了。”
赵孝骞点头:“看来你们没留手,让他趴着冷静一下吧。”
说着赵孝骞朝许将笑了笑,道:“犯了错就该罚,他爹不罚,我来罚,咱给他来个不是亲爹,胜似亲爹。”
许将白了他一眼,捋须阖目不语,显然他对赵孝骞刚才的那番话颇为认同,不再顾虑什么了。
赵孝骞望向一言不发的甄庆,道:“老甄,大老远把你从上京叫来,有事吩咐你办。”
甄庆一脸逢迎地笑:“殿下尽管吩咐,下官一定办妥。”
“我大宋马上要发起收复燕云之战,如今将士们枕戈待旦,随时出征,此战关乎国运,未开战之前必须各出谋略手段。”
“你把潜伏在辽国的皇城司人手全部派往燕云,重点是河间府,析津府,大同府三座城池。”
甄庆不解道:“派去干啥?”
“散播流言,蛊惑人心,制造混乱,动摇军心。”赵孝骞一字一字缓缓道。
在座的人惊讶地看着他。
赵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