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被咬”
“又没有真的偷你的鱼再说,就是真的偷了,几条鱼值几个钱”妇女不依不饶,“你看我家阿贵,手都被咬流血了”
看着有人为自己撑腰,从乌龟口中把手指夺出来的顽童,哭的更大声了。
上一刻脸上还无甚表情的少年,看他哭,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用手捂着眼睛的顽童,听到他哭,愣了一下,放下遮掩的手看他。
少年哭的满地打滚,撕心裂肺,围过来的人中,终于有个忍不住好奇的,扶着他肩膀问了句,“这位小公子,你哭什么”
“我哭我的鱼。”少年用袖子遮着脸颊,看起来是伤心极了,“我娘亲得了病,说想喝鱼汤,我就做了根鱼竿,来这里钓鱼。好不容易钓了几条鱼上来,却被人偷走了。”
“你你胡说”脸上泪痕还没干的顽童,万万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咬着你手指的,是我竹篓里的乌龟。你还说你没偷我的鱼。”少年哭叫的更凶了,一边哭还一边揪手边的草,“娘啊,你重病在床,就想喝口鱼汤,怎么这么难呀”
听得他的哭诉,围过来的行人,便都纷纷用谴责的目光,看向牵着顽童的妇女。
“阿贵,你是不是偷人家鱼了”
“娘,我没有”
“那你将手伸进人家的竹篓里做什么”
顽童说不出,只能哭着想将这件事对付过去。
看着两人争执,哭啼的少年,从袖子底下往外瞥出来一眼。那妇女也是有心维护自己的孩子,只是一众人看着,苦主又哭叫不休,弄得她想带着孩子掉头离开都不行。
“不就是几条鱼么,赔给你就是了”面子上实在过不去的妇女,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铜板,砸到了少年的脚边,“阿贵,走”说罢扭头就要扯着孩子离开。
少年也没有不依不饶,只是一面捡铜板一面说,“娘啊,本来好不容易钓了条两斤的黑鱼,想着回去清蒸了给你补补身子,现在只能买些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