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看了几眼,我就能大体确定,这地方根本没有地洞,地面完全是实心的。
难不成眼前这个只有巴掌大的小院子,真的是后巷?
不对,肯定不对!
一边这么想着,我就在草丛里踱起了步子。
李淮山那边不时发出“悉悉索索”的碎响,他依然在翻动草皮,我知道这样做可能毫无意义,但没有阻止他。
即便地上没有洞口,他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线索呢。
快走到东墙附近的时候,我发现不远处的一簇杂草长势异常。
其他地方的野草都显得凌乱不堪,倾斜方向毫无规律,唯独那一簇草以规则的螺旋形朝四面八方盘旋,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青绿色的漩涡。
我快速走过去,将草扒开,就看到地面上镶着一块只有巴掌大的石板,在石板上,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像脊椎骨的浮雕。
试着摸了摸浮雕,手感和普通的石头一样粗糙,耸一耸鼻子,也能闻到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除此之外,浮雕上还隐约散发出仉家人身上特有的煞气。
我站起身来,朝李淮山招招手,李淮山立即跑过来,他看了眼地上的石板,皱着眉头问我:“这是什么东西?”
我说:“可能是机关。”
话音刚落下,李淮山就伸手按了下去,可那块石板就是牢牢镶嵌在地面上的,他连加了几次力都没能让石板凹陷或者移动。
我盯着那块暗红色的脊椎形浮雕,沉思片刻之后,从口袋里摸出了梼牙。
李淮山看到我手中的梼牙,又开口问:“你怎么又把手术刀拿出来了?”
我冲他笑了笑:“你是不是又紧张了?”
李淮山嘴硬:“紧张?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说:“这个小院子里的炁场不正常,你一到了这样的地方就会紧张,一紧张就变啰嗦。”
李淮山这才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一到这样的地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