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若烟不耐的反问:“眼下天色还早,若我要走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你知道这儿离城有多远吗?倘若你决心要走回去,以你的身体状况来看,只怕是要走到明天早了。”北冥祁双手环胸,看着夕若烟啧啧叹道,这里离城有些远,他是料定夕若烟不可能会自己走回去的。
这番话很明显是北冥祁在故意打击她,想让她自己主动放弃这个念头,虽然不见得会成功,却明显让夕若烟的脸色也起了微微的变化。
方才他们骑马而来,出城之后也大概走了快半个时辰,而且人与马又相差太远,如今她身子尚未痊愈,如北冥祁所言,若她要自己走回去,说不定,还真得走到明天早去了。
抬眸怒瞪北冥祁,夕若烟恨得牙痒痒,她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这位爷了,可他为什么偏偏不肯放过她呢?
北冥祁正等着看夕若烟自己打退堂鼓,或是来求他让他带她回去,可是半晌也不见身旁之人有什么动静,一扭头,却正好见到她对自己横眉竖眼的。
夕若烟的眼睛特别清澈,不像丹凤眼那般狭长显得无情,更加不似桃花眼那般看似多情。她的眼睛很清澈,又不显得死板,灵动之余更添了几分灵气,又犹如那世间自然形成的最清澈无瑕疵的黑色玛瑙,十分漂亮。
“你笑什么?”看着一脸笑意的北冥祁,夕若烟恼怒道。
好不容易止了笑意,北冥祁前,轻语道:“你知道这里叫什么名字吗?”
环视四周空旷的草地,夕若烟不耐道:“知道又如何?”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望心崖,望心。”
北冥祁前,一双鹰眸定定的望着那双清澈灵动的墨瞳,没有往日的凌厉,也没有方才的戏谑,有的,只有满眼的认真。
将夕若烟的手轻轻地握在手,感受着手的柔软,北冥祁心头有着说不出的异样感觉。握得松了,怕手的温暖会在下一刻消失,可是握得紧了,又担心会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