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看着府内一派喜庆的景象,夕若烟脸色不佳。司徒菀琰心里清楚,倒也不生气,反倒找着话题化解着尴尬。
“爹爹和三哥朝去还未回来,娘亲早前和几位朝大臣的夫人去了护国寺进香,也还没有回府。若不然,也该替你引荐引荐的。”
国公府是多少人求着都攀不的关系,国公夫人更不是寻常人可以随意可见。如今夕若烟虽有圣撑腰,但女御医自古以来便是头一遭,再加她来历不明,朝少不得有人弹劾。可倘若与国公府有了交情,想来,那些自来看不惯她的人也会收敛许多。至少,也不会,更不敢因此与国公府交恶吧!
司徒菀琰是好意,夕若烟心里如明镜似的,当下看向她的目光也不觉柔和了许多。
不消片刻已入了水榭之,府丫鬟早已妥当地备下了茶水点心以及各色时令瓜果,见她们结伴而来,恭敬地告了礼便齐齐退了下去。
水榭外,只留了庆儿与花颂驻守,其余再无外人。
司徒菀琰领着夕若烟入内,又端起茶壶各斟两杯好的蒙顶甘露,这才轻启檀口:“昨日庆儿送来拜帖,我知晓你来,特意备。日后若来,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你能来国公府,我高兴都还来不及,还做这些虚礼做什么。”
“原以为国公夫人在府,贸然前来恐有不便之处。”夕若烟端起茶杯,浅绿油润的蒙顶甘露香气高爽,馥郁芬芳,浅尝一口更是味醇甘鲜:“况且,我向来去大将军府都是不用拜帖的。”
司徒菀琰闻之一顿,片刻后反应过来,不禁霎时红了脸颊。
夕若烟放下茶杯,将随身带着的那只红漆木盒推至她面前:“其实我今日特来,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雪儿缠绵病榻的事想来你也听说了,她身子不好,不便出宫,却对你们是真心的祝福。所以,才特特央我给你送来了一份贺礼,还望你务必收下。”
“这是什么?”司徒菀琰望着那只木盒怔怔不知所措。
“你自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