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黑痣,而地上的人也并没有。
还有,霜月的手指骨架小,这女子的骨架明显粗了不少。
说明这地上的尸首压根就不是霜月。
“不是她!”顾玄风心头大喜,突然起身激动地笑道。
陈兴和方岱也是疑惑不已。
顾玄风说完了已经快步走远了,又回头朝身后的两人道:“霜月并没有死,传令下去,不管如何都要捉住人,让慕容英的人再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兴和方岱领了命,顾玄风又想到了什么,他们的人这样搜寻是海底捞针。
突然他心生一计,附在方岱和陈兴的耳边,不知说了一通什么。
方岱和陈兴听完连连称赞。
“主子这招高!不费吹灰之力就能一举擒下人。”
顾玄风面露笑意,自信满满,他已经有了对策,找到霜月只是这两日的事了。
她要逃他岂能让她如愿?
霜月这边才已经到郳州,她早换成男子的装束,一个年轻的孤身女子在外实在是不安全,为了更像男子,她将脸摸得黑漆漆的,一路她并未有张贴通缉逃奴的告示,想来是顾玄风还并未知晓她逃走的事。
芝儿在包袱里给她准备的银子她这十几日来也已经快花尽了,在麻县买来的那头驴在半路竟还被人偷走了。
她一路打听沈子卿的消息,郳州离宁州近,说不定沈子卿在郳州也不一定。
霜月一路向过路的脚夫打听,倒是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一个住店的掌柜言说自己认识,还说沈子卿在堂州的骑兵厢任职,霜月立马来了精神,半信半疑追问那掌柜,那掌柜十分笃定,还说自己妻子就是宁州人,所以知晓,霜月又描述了沈子卿的外貌,都和那掌柜说得大差不差。
霜月心里激动万分,她无法形容她那时的欣喜,当即将所剩不多的银子买了一头瘦驴准备一刻不歇地前往堂州。
堂州离郳州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