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来终究不甘,于是“病弱难支”的谭怀柯只能恳请胥观白给自己想想办法。
胥观白也不负她的期待,在那家铺子打烊前,总算买到了一份不翻汤。
娄阳的“不翻”是指一种绿豆小饼,这种饼子一面豆绿,一面淡黄,入口即化。汤中还可以加上豆腐、丸子、剔骨肉等,再配上一碗熬煮多时的骨汤,令人食指大动。
见她挑着不翻小饼仔细查看,胥观白笑道:“别琢磨了,先尝尝吧,再不吃就凉了。”
谭怀柯道:“我就是不大明白,怎么做成一面豆绿一面淡黄的呢?观白娘子莫急,我这是在装作没有胃口,毕竟水土不服,要犹豫再三才能吃。”
胥观白无奈:“随你吧。”
此时扶风敲门道:“该给公主殿下切脉了。”
谭怀柯吓了一跳,筷子上夹的不翻饼掉在了地上。
她连忙把不翻汤推到胥观白面前,筷子也塞到她手里,而后谨慎地问:“扶风大夫,就你一人吗?”
若是那位蔡客曹也在,她可得装得像一点。
扶风嗤了一声,回答:“除了我,还有驿馆的大黄也在,这狗子馋得很,不知闻到什么味儿了,非要跟来。”
闻言谭怀柯就放心了,又把不翻汤挪回了自己面前。
胥观白开了门,大黄最先窜了进来,四处嗅了嗅,便直奔地上的那个不翻小饼。随后是扶风,他给谭怀柯把了会儿脉,说道:“嗯,养得够肥了,吃完这顿可以宰了。”
谭怀柯:“……”
扶风看她满脸郁卒,明知故问:“怎么了?吃啊,吃完我好磨刀霍霍……”
谭怀柯重新夹起一块不翻饼,顿时觉得没有之前闻着香了:“你这么说,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吃断头饭。”
呜——呜呜——
刚吃完地上那个不翻饼的大黄突然呻吟起来,而后难受地倒了下来,四肢不断抽搐,嘴角流出白色带血的唾液。
三人顿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