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彩说哭就哭,泪如雨下。
大明文官有两个强项:一曰全武行,二曰哭。
一向秉承着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哭,主打一个——扬长避短。
对此,李青早已习惯,自然不会因耳根子软,从而起了怜悯之心。
杨彩哭,李青就看着他哭……
好半晌,
杨彩一咬牙,道:“不若就按俞将军说的……折个中吧。”
“……”
“拦腰砍的那种折中,十二两变六两。”杨彩主动说,“下官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让太子殿下和永青侯失望。”
“……”
杨彩泣声道:“六两,下官虽会被百姓戳脊梁骨,却也勉强能弹压的住,如全让辖地百姓出资……会起大乱子的啊。”
李青无奈又好笑:“这个钱不白出,从赋税中抵扣。”
闻言,杨彩悲愤之情大为减缓,抹了抹脸,沉吟道:“去年的赋税已经输送进关内,经由甘肃移交京师了啊,今年这才刚开年,提前收税……百姓必然怨声载道。”
“朝廷会给予一定优待!”李青说,“只要百姓提前交上今年的赋税,不仅今年不再交税,明年赋税再行减半。”
“这样……就没问题了。”杨彩哭的快,收的也快,不用李青说,自己就站了起来,“如此,下官有信心办好这件差事。”
顿了顿,“还请侯爷出示一下皇上的手谕,也好让百姓相信。”
李青摸了摸鼻子,道:“太子的手谕行不?”
“?”
“储君也是君啊。”
杨彩瞬间严肃下来,凛然道:“侯爷莫说笑,这如何使得?”
见状,李青便知讲道理是讲不通了,只能耍流氓:“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商量?”
“哪怕是太子……如此也是犯了大忌啊。”杨彩难得坚持到底,瓮声道,“您是大名鼎鼎的永青侯,太子殿下与皇上是亲父子……末了,倒霉的还是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