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如何看你?让朝臣如何议论?”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谢景初的手指微微发颤:“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屡屡失仪,你父皇甚至迁怒于本宫,已将凤印移交给了贤妃!那个贱人,如今协理六宫,风头无两!还有她那个好儿子,谢承睿,上次秋狩拔得头筹,你父皇赞他‘英果类己’!”
“英果类己”四个字,如同毒针,狠狠扎进谢景初的心口。
父皇从未用这样的词语称赞过他。
皇后盯着他,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重量:“你若再因为沈药这般不管不顾,失了圣心,将来这太子之位,是不是也打算拱手让给谢承睿?”
谢景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太子之位,这是最要紧的!
若是没有了太子之位,他还怎么抢回沈药?
“你到底是你父皇的亲生儿子,”皇后稍微放缓了声调,“更替东宫太子,朝局难免要动荡,只要你老老实实,你父皇便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谢景初低着头,应声称是。
皇后看他模样还算乖巧,火气渐退,站起身来。
谢景初赶忙上前搀扶。
皇后搭着他的手背,“说到底,人各有命。当初赐婚宴,是沈药自己说要嫁给靖王,不肯嫁给你,如今即便日子过得再苦,她也后悔不得。”
谢景初一愣,“沈药她……”
“今日本宫去了靖王府,这才知道,沈药在靖王府的日子,并未表面那般风光。在外边靖王对她温柔妥帖,连私人印章都拿出来给她撑腰,在靖王府,沈药不过病了几日,便在屋子里大发雷霆。看来平日里靖王不过是演给外人看的罢了。”
皇后冷嘲,“不过也是。靖王是什么人?冰冷阴骘,心思莫测,连本宫都感到害怕,一个沈药,岂不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谢景初眉头紧皱,果然不出他所料,药